你还好吗

   前不久,给我打电话说老家的田地金海哥不种了,问能不能载上树苗,以避免
田地旷废。从姐姐那里我才知道金海哥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了。

   提及金海哥,我就想起阿谁个头很矮,有点胖,皮肤黑黑,满脸皱纹的白叟。论年龄,金海哥比还大,但由于辈份的关系我只能喊他哥。我和金海哥熟习,主要是由于金海哥年轻经常
在父亲的工地上当厨师。有一年寒假,父亲破天荒的让人接我去他的工地。当时金海哥就在那里当厨师,工地上的工人也都是本村的人,相互都比较熟习。他们老拿我开顽笑,那是比较小,往往被他们逗哭。这时候金海哥总会训斥他们,而后把我带到厨房将馒头片用油炸的金黄,还给我夹些肉让我吃。那时候认为金海哥是最好的人。

   开初金海哥年龄大了,就在村里养了几头牛。到农忙的时候,给村里的同乡犁地。我家也每年都请他来。我也最这个时候,可以拿着皮鞭将牛赶到地里,或将牛从地里赶回来离去。也喜欢在用饭的时候,听金海哥讲他放牛在山里遇到豹子的。仿佛
他每年都能在山里遇到凶猛的野兽。而我却从未碰到过,至多就是遇见几只野兔和山鸡。

   金海哥会做菜,平时谁家有红白事都找他当伙头,他一般都很乐意帮手,并把宴席弄得妥妥当当。开初年纪大了,弄不动了,有时候和我开顽笑,说要教我做菜,吓得我赶快跑开。我才不要当伙头 呢。

   自从上了,就良多年没见过金海哥了,直到五年前。那年堂弟成婚,我从外埠赶归去参加婚礼。一天下午金海哥来找我,说我家的田地旷废几年了,他的地都让几个儿子盖房了,他闲不住想把我的地拿去种。我怅然
赞同了,我正愁没人种呢。第二年因事我又归去了一次,在路上遇到他,他非要拉我去他家用饭。我死活不去,他有点生气了,说白种我的地,我连顿饭都不吃。我用力的说明,他种我的地是在帮我,以避免
土地旷废。可他终究是不认可我的说法。最后谁也没说服是谁,只好就此别过,可早晨他又找到我,带了半蛇皮袋马铃薯,非要送给我。

   开初听说金海哥的大儿子死了,是在帮金海哥小儿子盖房时摔死的。据说两家人为了补偿吵了大半年。再开初,大儿媳再醮了,才终究
平静了上去。

   现在,金海哥终究
干不动了,不能不他休息了一辈子的土地。但在我的脑海里,始终还记得阿谁衣着背心,光着腿杆在田里犁地的白叟。